通過對定窯瓷器的細緻觀察,在掌握定窯各種造型、紋飾特點這個前提下,以下三點對於鑑定定瓷的真偽是十分重要的。其一,釉面特點除通常所知的定瓷的釉色為溫潤的牙白色及有流釉的痕跡——淚痕以外,定窯白瓷釉面有數點極小的黑色雜質顆粒,即使宮中收藏品亦不例外。古人稱‘塵星’。而偽品則沒有這種雜質‘塵星’。其二,定器施釉在近足部及足底往往有多處露胎,仿品無此現象。其三,定器足邊棱角清晰,卻不是整齊劃一,足邊往往不平並有多處小小的缺口:而仿品足邊處理絕對整齊劃一,體現了現代工藝的特點。
現代仿定器以河北定瓷廠等仿品為主,原料為本地所產。通過對古代定瓷標本進行系統的化學分析與物理測定,發現定瓷胎土中氧化鋁(AL2O3)的含量很高,從而為仿定器找到了內在有價值的線索。經過上百次的試燒,終於找到了與古定瓷接近的配方,燒成後色澤、質感與定窯瓷器接近。但只要詳加比較,會發現仿品的釉色不如宋代的沈著,有新燒的光澤,造型規矩而顯呆板,與真品相比選有細小的差別。目前看到的仿品有:仿定窯印花菊辦盤,劃花菊辦紋碗、印花折枝花紋碗、弦紋盒、孩兒枕,蓮辦紋龍首淨瓶、弦紋瓶等。
鑑定中還應注意以些細微特點,才能正確的判斷它的真偽。
造型是需要我們仔細觀察古定器造型典雅古拙、胎薄、發出金屬聲的韻味,聲韻悠長。紋飾有劃花、刻花,印花、剔花(繡花)工整、活潑、對稱。
它的釉色是溫潤的牙白色,好似東方女性化妝後的膚色,前期釉亮麗,後期的印花瓷器無浮光。
它的釉面有數點極小黑色雜質的顆粒(寄付在釉面,釉面並不下凹,古人叫“塵星”)。
所謂定瓷的淚痕前期多為流淌綠色狀;後期粉定如盤、碗類的外壁的淚痕多為弧形。
花紋不論是刻、劃、印等紋線內都聚有綠色釉。
碗、盤之類的器物的外表有刷紋,古人說有竹絲刷紋,外表有花飾的器物,就很少有刷紋。
這些情況都需要我們仔細觀察。
為避免被仿品所惑,一定要結合其他多方面,反復的觀察,才可做出正確的結論。
仿品釉面不清麗(不滋潤),不是發暗,就是有浮光,有的釉好似有未乾的感覺。
造型,不是過淺,就是過深;印花紋飾不活潑、自然,有拙笨的藝術功力不成熟。
定窯的口沿所謂的“芒口”專為鑲金屬邊而設計的,這種“芒口”,有被鑲嵌過的痕跡,而仿器的“芒口”清晰。
仿品最大的破綻是底足修理規整,體現現代工藝特點,底心印花不透底足。
定窯的銘文(款識)
定窯瓷器有銘文出土和傳世品,在這個世界公私博物館和私人收藏家手中大約八十件(不包括近年出土部分)。
款識包括官、新官、尚食局、尚輦局、尚藥局等,這些款識的銘文都是先刻劃後上釉燒成的。先刻劃後上釉這部分銘文的,刻劃筆劃內聚釉成淡綠色,刻劃自然流暢。這符合她的工藝特點。
還有的款識如奉華、鳳華、慈福、聚秀、禁苑、德壽等銘文據說是宮廷中玉工鐫刻的,不論是先刻劃的或者是後刻劃的銘文在辯識過程中,都要小心,有仿刻的可能。銘文因為他不是重要鑑定古瓷標準,銘文在鑑定過程中起了標尺作用,這種標尺作用必須是在古瓷,其他特點都相符,銘文才有真正的價值。帶有銘文的瓷器才格外珍貴。帶官字和其他銘文的定窯瓷器才是定瓷中的極名貴的品類。
如果把款識當成古瓷重要鑑定標準,帶銘文的贗品,就是你的陷阱。
定窯也有人名款識,如‘郭彥’。也有印陰紋‘定州公用’。也有紅彩書寫‘長壽酒’。
定窯鼎式香爐的銘文,是藝用象形字,確極罕見了。
定窯印花器中有‘嬰戲紋’。據定州窯址出土的殘片和傳世品中有‘嬰戲牡丹’、‘嬰戲蓮花’、和‘嬰戲蓮塘’。
嬰戲三果是三嬰三果。嬰孩間隔排列,纏技花佈局。三果為桃、石榴、枇杷。
三嬰均手拽樹枝。一騎技上、一坐技上、一立技上。
也有定窯印花卉孩兒紋碗為嬰戲纏技四牡丹花,四個孩兒。兩個對稱坐在纏技上手扶牡丹。兩個對稱坐在碗心邊緣手扶牡丹。花紋立體感強,孩兒栩栩如生,十分生動。
碗心是雙層花葉的菊花。工藝精湛,十分可人。